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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他,J家唯一的童话(20周年修改版)

球小小滴妈咪:

bgm:愛について

乙乙:

是时候再把这个转出来了。。。马上7.21了呀wwww晚上看未满!!

  
  

梨上续:

  
   

原文已在空间发布,发布于2015年2月20日14:12
      
                                     他和他

   
   
   
   

一段情缘,无关前世纠葛,却是今生今世的命中注定。

   
   
   
   

两个男人,无关风花雪月,却是无可置疑的天生绝配。

   
   
   
   

一段故事,无关生死虐恋,却是人人艳羡的人间童话。

   
   
   
   

他和他,堂本光一和堂本刚,一个贵气天成,一个天纵奇才,一个舞台王子,一个音乐霸主。

   
   
   
   

他和他,两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同姓堂本的男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不是情人,胜似情人。

   
   
   
   

他和他,用自身的才华和不懈的努力书写了一个时代的传奇,一个只属于KinKi  Kids的无可替代的不朽的传奇。

   
   
   
   

从陌生到相识,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依相伴,从相依相伴到相望相守,23年的风雨同舟,23年的不离不弃,他们用漫长的相伴的岁月向世人诠释了人间童话的涵义。

   
   
   
   

谁能挣脱宿命的枷锁穿越人海来到谁身边

   
   
   
   

谁能弱肩担起万斤重负只为换谁片刻安宁

   
   
   
   

谁能倾覆万千宠爱只为得见谁的融雪一笑

   
   
   
   

谁能忍下满腔悲苦冲破舆论与谁携手并肩

   
   
   
   

谁能甘愿放下谁的一身骄傲为谁委屈求全

   
   
   
   

谁能洗尽世俗污秽只为守护谁的如水双眸

   
   
   
   

谁能一身华服君临天下却仍苦守百年誓约

   
   
   
   

谁能始终与谁左右相伴直面人生腥风血雨

   
   
   
   

……

   
   
   
   

他和他之间,早已超越了世间对感情的一切定义。

   
   
   
   

友情,爱情,亲情都不足以形容他们之间的感情。如果非要给他们之间的这种微妙的感情下一个定义的话,我想,那就只有 “红与蓝” 了。

   
   
   
   

他和他,相识相伴25载情谊不减当年,出道19年至今都还在刷新自己创下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他和他,不仅相依相伴的情谊美如童话,而且连音乐成就也耀眼如童话。

   
   
   
   

就像日媒所写的那样,如果说,J家还有童话的话,那么,KinKi  Kids 就是J家唯一的童话。

   
   
   
   

相识二十五年,成军二十三年,出道十九年,他始终是他的守护神,而他始终是他的小天使

   
   
   
   

二十三年,他和他始终在一起

   
   
   
   

二十三年,他始终站在他的左边,而他始终站在他的右边

   
   
   
   

二十三年,他始终走在他的前面,而他始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二十三年,他们始终是搭档,他们始终是彼此唯一的相方

   
   
   
   

二十三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始终不变的是他和他的情谊

   
   
   
   

这么多年,他始终在他身边。
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始终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或耐心静听,或偶尔插话,或时不时出声附和,或脸上带着独一无二的融雪笑歪头看他,或恶搞地伸手逗他,摸他的帽子,拍他的肩膀,甚至有时还会摸他的屁股。

   
   
   
   

这么多年,他始终改不掉自带相方的毛病。
无论他是在懵懂的少年时期,还是年近四十的现在,在他独自上节目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提起他,习惯性地揭他的老底,爆他的糗事,习惯性地毁他的王子形象,也习惯性地表露他和他非比寻常的情谊。

   
   
   
   

这么多年,他始终默默地跟在他的后面,或双手插袋,或负手身后,像是最忠诚的随从一样。十年,二十年,他已成为万人敬仰的帝剧座长,而他也已成为J家顶级的音乐人。但是,始终不变的,是他跟随在他身后的不紧不慢的步伐。

   
   
   
   

这么多年,他总是在天然的他说出劲爆话题的时候吐槽他,但又在他无力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时候理所当然地接过他的梗。他总是在众人一起吐槽他的时候千方百计地替他圆场,一口一句“大师”,一口一句“社长” 成功地转移嘉宾的注意力,把他从混乱中解救出来。

   
   
   
   

这么多年,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他。
在他MC的时候,在他恶作剧搞怪的时候,在主持节目的时候,在与嘉宾出外景的时候,在品尝美食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歪头去看他。仿佛只有看到他在身边,他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仿佛只有看到他点头,他才能安心。只要他和他站在一起或坐在一起,镜头捕捉到的绝大部分都是他的侧脸。为此,饭们总是“笑话”他,说他是“向刚葵”,说他的歪脖子病是一辈子都治不好了。

   
   
   
   

这么多年,无论何时,他总是在他说起车的原理和物理原理的时候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时甚至还会在他说得最起劲的时候凶他。但是,在一些节目里,当他比手划脚地形容某一种物理现象时,只有他能准确无误地回答出来,有时甚至能够和他神同步地说出那些无人理解的术语。虽然他总是吐槽他无聊,但是,当他在演唱会上说起相对论和折射原理的时候,他总是理所当然地充当道具配合他,把全场几万粉丝放置play。

   
   
   
   

这么多年,在他做滑稽的动作或表情搞怪时,他总是和台上的嘉宾还有台下的观众开心地大笑出声来。在兴趣浓厚时,他也会自毁形象陪他一起搞怪逗观众笑。

   
   
   
   

这么多年,除了节目设定,他不想做或做不好的事,他都会一一代劳。无论是年少时游美食街摸长相丑陋的巨蟹,奶牛牧场里拉装了干牧草的车,《堂本兄弟》中喝柠檬汁和百倍辣汤,陪嘉宾逛街时去商店里和店主交涉,还是去钓鱼时为他装上滑腻的鱼饵和取下钓到的腥臭的鱼……他苦手的事,他都会毫无怨言地替他做好。

   
   
   
   

这么多年,每当在节目中或舞台上遇到难题时,明明机智如他,却总是嘟着嘴摆出一副受委屈的表情看向他,看他如何圆场,而他也总是再自然不过地接过他的梗,把一场看似已走到绝路的戏续演下去。反之,他也一样。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迁就他的任性。只要是他想做的事,他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他。他要么陪他一起,要么像最死忠的饭一样默默站在他身后为他应援。他从来不会对他有任何苛责,即便心里多少会有些怨念,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他,选择理解他。哪怕他先于他solo出道,先于他离开KK去开创自己的天地,他也始终以守望的姿势等待他的回归。

   
   
   
   

这么多年,他一直坚定地站在帝剧之外,不去踏足他的领域,不去过问他的工作。但是,他对他的关心从来都不比任何人少。他总是用开玩笑的语气形容他在帝剧上空飞翔的姿势,学他的舞蹈动作逗观众笑……但是,他在玩笑的最后总会再自然不过地补上一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如果不曾关注他,他恐怕不会知道他在帝剧舞台上是怎样的状态吧。他不去帝剧,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的动向。这么多年,他始终坚守在屏幕前,默默为他喝彩。

   
   
   
   

这么多年,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是在颜值最高的时候留起邋遢的胡子,涂着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在身上画乱七八糟的图案,穿色彩斑斓的衣服,还是剪稀奇古怪的发型……他都微笑接受,并说无论是怎样的他,他都喜欢,因为他始终都是他,始终是堂本光一身边那个笑得像个孩子的堂本刚。

   
   
   
   

这么多年,他和他始终是互相宠爱,互相关怀,互相守护。

   
   
   
   

这么多年,无论何时,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性地往他身后躲,而他也总是再自然不过地伸手拦在他面前。

   
   
   
   

这么多年,他总是在试吃美食的时候第一个下筷,然后偏过头,鼓着腮帮子对他说“好吃”,明明两个人口味完全不同,他却总是在他点头说“好吃”之后就安心地下筷。

   
   
   
   

这么多年,明明他们之间“不和”传闻不断,明明他们即便是坐在一起也不会和对方交谈……但是,无论何时何地,他们总是站在离对方最近的地方。哪怕一开始是隔着人山人海,到最后,他们也总是会再自然不过地走回到对方身边。和他们接触过的人都有过爆料说,在大家聚餐时 ,一般双人团里的两个人都会隔开坐。而KK两人总是坐在一起,不是并肩坐,就是面对面坐。

   
   
   
   

这么多年,无论何时,在出状况的时候,像条件反射一般,他总是会第一时间转过头去看他,问他“没事吧?”,而他也一样。

   
   
   
   

这么多年,他对他的笑容始终是不变的。他明明只比他大100天,但却总是用溺爱小孩子的眼神笑着看着他上蹿下跳地胡闹。

   
   
   
   

这么多年,他总是在他说别人责怪他的时候安慰他,他明明年纪比他还小,他明明比他还脆弱,他明明比他还害怕,却总是用大人的口气对他说“我会保护你的”。

   
   
   
   

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从懵懂少年成长为立派的大人,但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却始终没有改变。

   
   
   
   

二十五年过去了,他依旧是任何时候都纵容他,迁就他,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他即便再喜欢也会让给他。

   
   
   
   

这么多年,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笑眼弯弯的小王子,而是对着谁都是一副抖S的大爷模样。但是,他对他却始终是宠溺的,明明前一秒还是讨债脸,一转向他就立马变成了融雪笑。

   
   
   
   

这么多年,他捉急的记性一直被吐槽,唱了上千遍上万遍的歌他都还总是记不住歌词,自己在哪个场地拍摄的MV他也想不起来……但是,他对关于他的事却始终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就连二十四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他穿什么样的衣服、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对话他都还记得。他说他很少看电视,但是,他却清楚地知道他演的每一部剧,清楚地记得他的节目里有着怎样的场景,清楚地记得它的上映时间和重播时间。因为不看电视,很多大牌明星他都不认识,更别提年轻的小明星们了。但是,他却清楚地记得他和哪一个女明星演过戏,记得他和哪一个嘉宾在正直里有过约会。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把“三不原则”挂在嘴上,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说和对方没有私下联系。但是,不知何时,“三不原则”早已形同虚设,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三不原则”。

   
   
   
   

从未去过相方的家,却对相方屋子里的一切(甚至是电费)都了如指掌,和相方的宠物熟到一见面它就专往他身上扑,和相方的家人聊天逛街……

   
   
   
   

这么多年,因为他们自己所说的“三不原则”,因为他们无法解释彼此的关系而信口说出的“我们关系不坏”,因为他们长达十几年的solo……他们“面和心不和”的传闻和”解散”传闻传了十几年都还不停歇,他们各自的唯饭也总是为“解散”一事争得天昏地暗。

   
   
   
   

但是,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即便是在“解散”传闻闹得最凶的时候,他们也始终没有提出解散。

   
   
   
   

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一首又一首两人共同合作写出的歌曲,一场又一场经典的双人演唱会……

   
   
   
   

二十五年了,他们始终在一起。

   
   
   
   

这么多年,他们有过上百次的拥抱,上千次的牵手,上万次的背对背,无论传言怎样不好,无论时局怎样不利,无论低谷还是巅峰,他和他始终坚定地站在对方身边,没有千言万语,只有无声相伴。

   
   
   
   

这么多年,他们主持的娱乐节目的班底换了一批又一批,节目的名字换了一个又一个,从《大冒险》到《大放送》,从《大放送》到《不能输》,从《不能输》到《lovelove》,从《堂本》到《新堂本》,从《新堂本》到《奔奔奔》……他们身边,多少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可是,无论谁走谁来,到最后,他们身边都只剩下对方,只有对方。

   
   
   
   

这么多年,他们没有再提起两人年轻时为守护KK而在梅树前许下的三百年的誓言,没有再承诺要和对方怎样去努力守护KK,没有再说过任何关于如何坚持和对方走下去的话……但是,这么多年,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守护KK这个家,守护当年的誓言。

   
   
   
   

这么多年,J家多少CP相失天涯,回首往事也只余清泪两行。唯有他们,自始自终都陪伴在对方身边,岁月经年,时光飞逝,红蓝成双,不离不弃。

   
   
   
   

这么多年,J家多少承诺蒙尘作古,追忆过去也只是南柯一梦。唯有他们,自始自终都守着百年誓约,韶华老去,青春不再,红蓝对影,相随相守。

   
   
   
   

这么多年,世人总是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而他们也始终无法给予观众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肯定的、确切的答案。

   
   
   
   

但是,他们知道他们之间是有爱的,他们也承认他们之间是有爱的。

   
   
   
   

而这种爱,无关友情,无关爱情,也无关亲情。

   
   
   
   

若说是友情,未免过于世俗;若说是爱情,未免过于肤浅;若说是亲情,未免过于老套。

   
   
   
   

若只是友情,同样是天之骄子的两人,怎么可能无条件地去宽容对方、支持对方,并且能够没有嫉妒和争吵,不为利益而排挤对方,一起走过23年。即便是再好的朋友,都不可能做到这样,更何况,他们从来都不承认对方是朋友。

   
   
   
   

若只是爱情,没有任何共同兴趣爱好的两人,从来不过问对方生活的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23年,怎么可能还不厌倦对方……

   
   
   
   

若只是亲情,兄弟尚且有为利益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也没有必要拼命地去保护对方。

   
   
   
   

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 ,怎么可能是只用“友情”、“爱情”、“亲情”这三者来概括就能解释得清楚的?他们的感情,比友情深刻,比爱情长久,比亲情动人,是无法言说却又无法割舍的羁绊。

   
   
   
   

两个人的组合,总会被人拿来比较,总会有竞争,总会有为了超越对方而努力的念头,总会有当对方比自己优秀的时候而产生嫉妒或羡慕的心理……但是,他们却能够把这一切都处理得很好 。

   
   
   
   

年少时,他也曾说过他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自己最不想输给他。但是到了必须有一方退让的时候,他一定是最先放弃的那一个。他的退让不是为了取悦粉丝,不是惺惺作态,不是要向别人表现自己的大度。而是,他是他最重要的相方,如果非要决胜负,他宁愿输的是自己。从小到大,能让他从头输到尾,输得心甘情愿的,也只有他,他也只输给他。

   
   
   
   

他从小就被人称为“天才”,他有无数前后辈包括J家社长的宠爱,但是,他把他的宠爱给了总是受委屈的他。他从来不在他面前炫耀,反而总是在称赞他的努力,用无数的“爱之歌”来表达他对他的感谢,感谢他对自己的支持,感谢他对KK的付出。

   
   
   
   

有很多人说他们舞台上的亲密只是作戏,也有很多人说他们是真正的HM……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敢说自己能够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像他们自己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世上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他们之间的相方爱也不是所有相方都能够体会的。

   
   
   
   

二十五年,已经二十五年了,而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二十五年?谁又能够真的陪伴谁二十五年?

   
   
   
   

从十二岁到三十七岁,从少年到成人,从过去到现在,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一切……

   
   
   
   

他们已经一起长大,现在,将来,也会一起慢慢变老

   
   
   
   

二十五年

   
   
   
   

多少风雨,他们一起走过

   
   
   
   

多少欢笑,他们共同分享

   
   
   
   

多少痛苦,他们一起承受

   
   
   
   

多少辉煌,他们共同创造

   
   
   
   

二十五年过去了,他不再是他熟悉的银狼小子,他也不再是他熟悉的金田一少年。但是,他依旧是那个会说“我最喜欢我右手边的这个人了”的堂本光一,他也依旧是那个会对他说“我会保护你”的堂本刚。

   
   
   
   

二十五年,他们从KK出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舞台,坚定地走着与彼此完全相反的道路……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殊途同归,最终还是回到对方的身边。

   
   
   
   

二十五年,那些年少轻狂的年纪里许下的誓言早已被岁月的洪流淹没,剩下的只是他们最初对KK宿命的坚信与守护KK的决心。

   
   
   
   

二十五年,改变了太多太多,昔日天真无邪的少年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但是,始终不变的是,堂本光一依旧是堂本刚的堂本光一,堂本刚也依旧是堂本光一的堂本刚。

   
   
   
   

命运这种东西,其实不过是世人对人生在世的一种美好希翼而已,没有人能证明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的存在。

   
   
   
   

然而,除了“命运”,我们找不到更好的字眼来定义两位堂本这25年的相遇、相知、相守。

   
   
   
   

25年,是怎样一段漫长而艰难的岁月,我们根本无法想象。

   
   
   
   

但是,他和他却真的相伴相守了25年。

   
   
   
   

从懵懂年少到成熟年中,两个人一路走来经历过多少苦难,一路摸爬滚打,相互竞争,相互依存,携手登上人生的高峰。

   
   
   
   

25年,是除了他们自己,别人永远无法理解的羁绊。

   
   
   
   

世人诟病也好,祝福也好,外界的任何东西都无法改变他们的情谊,那些不怀好意的猜测于他们而言更是虚妄。他们的感情,岂是久困于世俗中的人所能理解的?

   
   
   
   

25年里,他们荣辱与共,相互扶持,彼此守护,人生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和对方在一起。这种感情,早已从一开始的单纯的“搭档”关系升华到了一个连他们自己也无法解释的“相方”的境界。

   
   
   
   

而这种感情属于哪一个范畴,作为外人的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无权下定义,因为,世上只有堂本光一和堂本刚能够诠释它。

   
   
   
   

KinKi  Kids,只能是堂本光一和堂本刚,也只会是堂本光一和堂本刚。

   
   
   
   

KinKi  Kids,二分之一是堂本光一,二分之一是堂本刚,没有孰轻孰重,没有谁优谁劣,没有谁强谁弱。

   
   
   
   

堂本光一和堂本刚,KinKi Kids失去任何一个都不再是KinKi Kids,都不再是完整的KinKi Kids。

   
   
   
   

两个堂本的KK,同时拥有堂本光一和堂本刚的KinKi Kids,才是全世界。

   
   
   
   

他和他,即使不曾携手进入教堂,不曾在神的面前宣誓要与对方白头到老,但这25年的相知相伴,已胜过世上千千万万美好的誓约。

   
   
   
   

这世上最美好的事,大概是,堂本遇上堂本,堂本宠着堂本,堂本爱着堂本,堂本陪伴堂本,堂本守护堂本,不必神前明誓,已是人间童话。

   
   
   
   

不必去计较谁对谁付出更多,不必去计较谁比谁更爱KK,两位堂本这不离不弃的25年,已经足以证明KK对两位堂本的重要性,可能并非生命的全部,但一定是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必去计较那三百年的誓约是谁先提出,不必去计较红与蓝的宿命是谁一直在守护,两位堂本这风雨同舟的25年,已经足以证明对方在彼此心中的位置,也许不是亲友,不是兄弟,不是恋人,但一定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人。

   
   
   
   

未来还很遥远,而名为“三百年”的永远有多远,我们并不知道。

   
   
   
   

但是,我们知道,无论永远有多远,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年少还是苍老,堂本光一身边始终都有一个堂本刚,永远都有一个堂本刚。

   
   
   
   

未来还很漫长,而名为“KinKi Kids”的童话能持续多久,我们并不知道。

   
   
   
   

但是,我们知道,无论未来有多漫长,无论花开还是花落,无论沧海还是桑田,堂本光一身边始终站着一个堂本刚,对手堂本刚,相方堂本刚,更是命定之人堂本刚。

   
   
   
   

现实也许很残忍,人世间再美的童话都会有终结,但是,名为KK的童话却会往最遥远的未来延续。

   
   
   
   

童话不止25年,KK也不会只在一起25年。

   
   
   
   

只要他和他还在一起,J家唯一的童话就不会终结。

   
   
   
   

过去,现在,未来

   
   
   
   

KinKi Kids,堂本光一,堂本刚,两位堂本在一起,就是,永不终结的,最后的童话。

   
  
 

一個腦洞

发布了长文章:一個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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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了长文章:《一個腦洞》

与大叔刚饭相遇,幸福而感动着

真是一個好棒的事。

放肆的妖冶:

之前关注我的小伙伴可能知道,我是3月15接到的升职通知,20号正式接手全部主管的工作。


这次实际上是我第一次独立主导见甲方客户。


听老大说甲方霸霸的负责人是东大毕业的高材生,面对工作的时候非常的认真,甚至到了有些苛刻的地步。说实话我真的紧张了好几天,因为对公司来讲是很重要的续约,真的生怕自己做不好。


严重到之前好几天就睡不好觉,哪怕睡着也绝对会做梦梦到搞砸了。


24号下午在机场见到甲方霸霸的时候,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可怕。对方52岁,典型的大都市精英,头发被梳得极为整齐,穿着专门定制的西装,戴着相同颜色的领带夹和袖扣。


说实话那种场合真的到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程度了。


好在对方平时闲聊的时候很温和绅士,问到对日本的印象的时候我说了很喜欢药师寺柔和的那种安静感和包容感,也很喜欢奈良的鹿,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还是要再去奈良逛逛,因为感觉还有很多美的地方没来的级参观完全。


真的全程敬语说的磕磕绊绊的我,忽然就看到甲方霸霸笑了,然后直接问我:“是吱呦酱的饭?”


已经完全懵逼了的我点了点头,估计当时应该像一个放空了的二X:“嗯……最喜欢了。”我就这么回答。


之后对方用很正宗的关西话回我:“嘛,我也是奈良人哦!”


合作快三年了,全公司上下都没有知道西野先生是关西人的。他说自己十八岁离开奈良到东京上大学,之后一直在东京生活,很少回老家。后来把家里人也接到了东京,基本上除了休假就不回去了。


然后聊了很多关于刚先生的事情,他很开心的给我讲了他喜欢的关西搞笑艺人和去看平安的时候被其他少女粉丝围观窃窃私语的趣事。虽然因为对方语速过快和不知道是不是关西话的关西话,我有很多没听懂的地方,但大体还是很高兴、很快的放松下来。


因为明天下午甲方霸霸就要回国了,今晚特意作为非工作时段约了我出去吃饭。对方真的全程都非常温柔,问了我有什么忌口和喜欢吃什么,然后很有主见的点单。还有他比较喜欢生吃葱,问了我和他同桌会不会介意。


在我说了因为体质的原因所以我不怎么会喝酒的时候,他还很高兴的给我点了鲜榨果汁,并且跟我说了果然还是觉得喝果汁的女孩子最可爱了这样体贴的话。


前半段的时候基本上都在说刚先生的事。


大叔问我最喜欢哪几首歌,我说了虽然喜欢的有很多,但最喜欢的应该是《街》和《優しさを胸に抱いて》。然后被对方夸赞了说喜欢这两首歌的人应该是一个很勇敢但是又很温柔的人。


他跟我说他年轻的时候最喜欢的是天哭,后来老了一点,喜欢结缘的那种温柔广阔的生命感,然后又老了一点,彻底喜欢上很魔性的shamanippon了。


西野先生说早先的时候先是看过金田一,知道艺能圈里有这么个人,但是对于偶像组合什么的倒不是非常感兴趣。不过同事有时候去KTV会点难忘今宵,不是,是玻璃少年什么之类的。


后来因为广末桑的原因看了电视剧,觉得同乡的演技在线,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发展到了今天。


聊到差不多的时候,西野先生忽然谈到了续约的事情。他跟我说虽然说应该做到工作是工作、私底下是私底下,但是作为人总是有私心的。因为知道对方喜欢堂本刚桑所以对对方比较稍微放心一点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


然后西野先生在他那方明明有利的情况下同意维持原价与我们公司续一年约,前提是一定要更用心的工作和保证工作质量。


他说能感觉到我工作上有很青涩很不成熟的地方,但是作为社会人,都是从这种不成熟的青涩走过来的,所以只需要更加努力就好了。真的,那个瞬间,对方作为一个工作上的前辈,耐心的给我讲了很多经验和可以避开的误区,最后还笑着对我说只要加油的话,就可以离想要去的地方更进一步了吧这样的话,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尤其是他用关西话跟我说人的力量都是伟大的嘛,委屈的时候只要想想,我们还有不得不需要与这个时代继续战斗下去的理由,就会知道要该如何往前走了这样的鼓励,明明中二羞耻度爆表,但是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用餐结束后下楼的时候,对方笑着与我说,其实奈良的很多人对刚饭都是很温柔宽容的。他很童真的那样笑着,说:“大概是因为刚酱不是为奈良做了很多事情么,所以奈良也想(为他)做些什么来回报他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梗在那里。眼泪就在眼圈,但是因为知道哭出来会很丢人,所以一直忍着。


上出租车的时候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那些感动和感触,好像真的化为了一种有实质的动力,因为是这样,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真的,没有什么是比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更幸福的了。真的非常感恩这一段际遇,不仅仅是因为作为新人拿到了这个续约单,而是被这样单纯的地元爱和并非狭义上的爱所感动。


因为有了这样的际遇,我好像对刚先生所说的人生、大爱和时空有了更深刻一点的认识。最后,奈良真的真的是一个太好的地方了!


能喜欢上堂本刚这个人,真的好高兴。

【KK】Story of Us - Mvt. 2

千遇:

◎ J禁,請瞭解定義再進入
◎ KT,架空向
◎ 一切都是妄想,與真實人事物完全無關




※ BE,BE,是毫無懸念的BE,誤入後果概不負責




依舊感謝五月天冠名贊助(??


沒看過上一章的話先往這裡走:Mvt. 1


昨天忘記說,基本上通篇都很狗血XD
我的想像力大概就跟DK的畫畫程度一樣停滯在十歲(幹什麼虐人還攻擊人



明天完結明天見!








真的真的是BE喔,準備好了嗎




──────────────────




005:人生有限公司


 


出國對外的說詞是身在時裝產業必須時時進修充實自己,不過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更大的原因是為了逃避,只是他不正面承認,而沒人蠢得去戳破。


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亞洲,與所有人斷開音訊只因為身邊的一切都有同一抹身影,除了遠在奈良的母親他捨不得。


母子只靠著一週一通的電話交換近況,但是連母親口中自己溺愛的鹿群與大佛都不可避免讓他想起那個總是被鹿追逐又和鹿爭寵的男人。於是到後來他說得多而母親只是靜靜聽,任由他用異地畫面和語言覆蓋著過於鮮明的記憶。


 


在外頭飄蕩七年,拼了命學習工作才明白那人為何總喜歡逃進工作裡,當忙碌到一個程度時的確能夠忘卻許多東西。


身處異鄉必須憑藉著亞洲臉孔得到認同不太容易,不過在除了時間與急需找到目標投入的精力一無所有的情況之下,憑著努力與機緣漸漸做出一些名氣,卻感覺同時丟失了一些更重要的東西——雖然這麼說很矛盾,畢竟嚴格來講本就是為了丟棄無法任性握有的東西而遠行。


 


將自己拋擲在海外的時間走得又快又慢,構思草稿、挑選布料、親手縫製,忙起來沒日沒夜感覺覺時間流逝得毫不留情,可是看見領帶夾、看見星空、看見煙火的那瞬間心口總會乍然泛起的疼痛又讓他覺得時間滔洗的速度太慢。


或著能交給時間來遺忘本就是全世界最大的謊言。


 


某個待在工作室完成時裝秀服飾最終確認的清晨,他接到母親的電話,那頭溫婉的嗓音難得絮絮叨叨著昨晚奈良下了初雪,姊姊前幾天回了趟老家又匆匆離開,家裡飼養的老狗不太動了得找時間去看個獸醫,天冷了總覺得身體不若往年健朗。


他在這頭聽著,從狹窄的租屋處看出去窗外一片魚肚白,古城被染上一抹淡淡的黃,將醒未醒像大地的初始新生,眼前卻更清晰浮現被白雪覆蓋的西大寺,以及母親比雪花更銀白的滿頭風霜。


他忘記自己後來說了什麼,是安慰是撒嬌還是終究狼狽避開關於歸期的承諾,只記得眼淚無聲地流,光是壓抑住哭聲就已經耗盡全力。


 


一週後時裝秀的慶功宴中,他用溫和但疏離的笑容謝過每一位道賀的賓客,輕易辨別每個人眼中恭賀以外掩不去的追求、崇拜、虛偽、商機或惡意並假裝不在意。


出於禮儀不得不拿著的酒杯即使兌了水也依舊濃烈,流進空蕩蕩的胃腔隱隱灼燒。


一瞬間流淌進耳裡皺著眉的無奈嘆息那麼清晰,但他眨也不眨一下眼,像是習慣了鬼魅般的幻覺,只是將剩餘的三分之一杯酒乾盡——眼前金髮碧眼的男人握有半年後國際時裝展參展人選決定權,於是他藉著酒精將笑容更擴大一點。


不論是高尚地說為了理想或是平實點說為了底下員工的生計都好,當停止追求那忘卻不掉的、像被順了毛的貓一般純粹為自己的作品感到驕傲的笑容,在商言商並不那麼困難。


各取所需不過是現實真正的模樣。


 


更何況那抹刻在基因裡的傲氣早在在失去真正重要的東西那刻就已經如鵬鳥被折了翼。


除了這份事業什麼都沒有了,而他經不起再一次失去。


 


被酒精染鈍的知覺讓他慢了半拍才意識到助理正拍著他的肩膀,頂著紅暈的臉他轉過頭,明明聽清楚了對方附在耳邊說的話,卻花了好幾秒才真正消化完畢。


 


有人想和你聊聊。


對方指著站在會場角落隱約能辨識輪廓的矮小男人,似乎持著煙斗,年紀有點大。


一個來自日本的offer。


 


像是已經對打開潘朵拉之盒的後果麻痺,卻突然在盒子裡頭發現最後的那片希望。


他分不清那刻打從身體最底層湧起的顫抖是因為酒精與疲倦,是因為繚繞在腦海母親透著孤獨的溫暖嗓音,還是因為與那位未曾謀面的老人形象交疊的,那人右手夾著煙在氤氳中眼神悠遠探不見底的側臉。


 


 


生命何其有限,而連那人的眉眼都仍能刻畫清晰的自己讓人何其困頓又疲倦。


走入登機門,一身單薄地歸土一如他如何離鄉。他望最後一眼這座收容了他的悲傷,而後將其釀成更濃烈的覺悟的城市。


他有一百個原因必須留在這裡,卻在鐵鳥飛翔後看著星月想起一雙黑曜石閃亮的眼睛,從此只記得那一萬個必須回去的理由。


 


愛與放縱隨著氣壓遞減在心裡膨脹。


地球是顆圓而生命何其有限。如果繞了一圈卻回到原點,是不是代表答案始終在同一個地方,端看自己敢不敢從心底剝離而出細細品嚐?


 


 


 


006:後來的我們


 


慣常的生活沒有因為好友的那句話而不同,他照常上班加班,照常抽煙喝酒,照常熬夜三餐不定。


親友沒有再提過相關話題,那張光碟也再沒出現過,即使投來的目光總帶著濃濃的欲言又止。


那人雖然決絕但從不是絕情的人,回了國和舊友打聲招呼交換近況並不意外,而那麼多年下來他的朋友大約等於那人的朋友,即使反之並不然。


那人總是溫柔,而在溫柔中被悄悄寵壞的自己總是肆無忌憚,直到親手摔壞了最重要的東西,從此被劃在那人也許唯一的絕情之列。


 


他拿起沒有響過的手機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最後將它塞進沙發的夾縫裡,抓起車鑰匙決定散散心,突然想起三年前曾經在去超商的路上被人摸走手機的往事。


忘記追著扒手狂奔了多久,只記得將人壓在地上時呼吸急促得好像少一分氧氣就會昏死,滿腦子想著就算昏倒也不能鬆開搶回手機的手。


那天夜裡他拖著滿身擦傷和缺氧得頭暈的腦袋從派出所走回家,獨自一人,以及右手始終不敢鬆開那小小的金屬。


當晚的夢境裡,全是同一道溫度撫過每處傷痕最後貼進掌心。


是那個人的氣息,好像他們還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這段插曲。從過度溫暖的夢境中驚醒時,他知道他難得脆弱已無法承受更多,例如被追問為什麼要追。


守著同一支電話號碼的姿態太像是被辜負者,抱持著一線希望的模樣太狼狽,而他沒有扮演任何一種角色的資格。


比起等過無數個日日夜夜卻總在寂寞中入睡的那人,這點疼痛如同兒戲又如同不夠深刻入骨的報應。


 


他開著車在路上漫無目的行走,沒多久就失去方向感,有點像是亡命天涯的盜徒。


那人好像曾說過,如果可以和你一起逃走就好了,逃去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在副駕駛座,眼睛被窗外的霓虹輕易染上顏色,那人這麼說過。


他那時瞥了眼卻直到七年後的現在才想起裡頭有顏色有燈火但就是沒有那人獨有的光彩。


那時許多的細節如今看來如此清晰,讓他不敢細思究竟曾經錯過多少求救的訊息。


 


下意識放慢車速,在眼熟卻不曾駐足的甜點店旁停車。


他鬼使神差地踏入店門,被粉色系包圍得不知所措,最後點了最眼熟的一款芭菲,似乎曾經在某封簡訊裡附著的照片裡見過。


 


太甜了。他用餅乾沾鮮奶油嚐了口。太甜了。


甜可以忘記很多事情喔。那人曾說,笑著。


 


沒有追問想忘記什麼事,那人的答案現在也不重要了。


縱然是遲鈍如自己,這些年花在酒精上的時間也足夠將那抹笑容裡的意義拆解乾淨。


即使到最後那人都沒有說過一句不愛了,就只是累了,累得連鍾愛的甜點也忘不掉空虛與不安,累得好像除了放手沒有其他選擇。


 


他又嚐了口,甜膩得可以卻只讓他回憶起更多事情。


回憶起他們渡著吻時究竟渡了多少溫暖,回憶起自己放縱自己追逐夢想而忘了該先給個擁抱再展翅,回憶起那人的身影追了自己好久好久最後收起翅膀呆呆望著到不了的高空。


騙人啊你這傢伙。或許是這些年月來第一次,他低聲與剝離時濺上心口的那斑紅說。


他想起了他那時甚至忘了那人其實多怕高。


 


於是那人最後一次擁抱著自己像是第一次擁抱時那樣收緊手臂。他看進那人的眼睛,輕易讀出裡頭的柔情以及堅定。


照顧好自己。那人說,無聲得幾乎撕裂自己的耳膜。


我們都要好好的。他大概只這麼說,同樣無聲地。


如果放手是無法更認真的這場遊戲的最終結局,你要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


把我們被遺憾蛀滿坑洞的幸福放下,然後你要用力地幸福地笑著。


 


那一刻沒能說出口的話,他用光所有拿來該流淚的時間一遍一遍呢喃。


 


店門上掛的鈴鐺因為開門而作響,他抬頭,因為聽見熟悉的笑聲。


長了一些的髮,瘦了一些的臉,晶亮了一些的眼。


 


他垂下眼,將眼前的甜食塞一口到嘴裡,聽見那抹笑聲從身邊流到身後,軟軟說著那麼下個月的展演就麻煩您了,又塞了一口。


 


太甜了。他想。太甜了。


原來甜過頭的味道是苦澀。


 


 


 


007:頑固


 


拉開一段距離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坐在從前經常光顧的甜點店的老位子,對面原先坐著的人已經離去,只剩下店員來不及收拾的咖啡杯空空如也。


 


放棄了在國外耕耘的生活與前景,有一部分為了故鄉的風景與美食,一部分為了母親折疊得小小的思念,然而無法自欺地、始終在心底那雙帶著光的眼睛是做下決定的最終推力。


在空中的十多個小時他輾轉難眠,覺得自己大概會被回憶逼得哪裡也去不了而後悔,卻在踏上這片土地之後發現原來還能做到最起碼的心平氣和。


能走過每一條熟悉的街弄,能夠每一晚凝視熟悉的夜景,能一邊感覺刺痛一邊接受朋友明顯壓抑的各種疑問,能夠若無其事地笑,即使到哪裡都有那人的身影。


是不是這樣就算放過了自己?


 


點餐時猶豫半晌還是刻意避開了招牌商品芭菲,他攪拌著冷了的可可,看著店裡彷彿時空穿越般沒有半分更動的裝飾佈景,好像望見當年坐在這裡,比起品嚐更急著對著食物拍照的自己。


 


或許每個人都是如此,在生命的某個階段開始覺得自己足夠成熟,卻在往後走過的每一步再回首望都依然覺得青澀。


如同他們的愛情。


 


他花了無數個失眠的夜晚,以從來沒有過的極度耐心,拆解兩個人最後歲月裡踏出的每一步,試圖理清是如何走到這裡。


從最初的哭泣到漸漸理出些頭緒,再到從無限回放的那人最後的灑脫中,終於讀出藏得深不見底的空洞與茫然。


那是往往那人一露出就會讓他心房發緊的神情,次數少之又少卻讓他每次都想將全世界端到那人眼前只要能換來一抹賴皮的笑。只是那時被淹沒在他過度的疲倦悲傷與痛苦中,以至於錯落了那人終究不敢說出口的挽留。


 


不須再細思都能抓住那人最後的思緒——意識到造成了什麼傷害之後只會緊抓著加害者的位置不放,坦然承受所有本該加諸的疼痛,自認為失去了資格而不曾打算辯解或慰留。


那是他愛著的男人,是愛著他的男人。在他面前像是隻討摸的貓,卻在緊要關頭總是克己、自持、隱忍而頑固——老式的浪漫。若在普通時候,他或許會這麼打趣。


如果當時回頭大概能撞見那人在他轉身之後死死捏在西裝褲縫線不敢舉起的手和終於按耐不住的哀傷。那人從不是個擅長演戲的人。


 


在那刻懂了從來不是誰對誰錯,不過是他們都太驕傲。


驕傲得覺得對方都應該要懂,驕傲得忙著武裝自己的傷口,驕傲得太過在乎最後必須像個大人坦然放手,驕傲得忘記兩隻刺蝟靠在一起無法取暖只會弄得兩個人都痛。


 


只是懂得太晚。


那夜他眼淚不止地流,忍不住計算著地球另一端的時間,哽咽地抓著手機看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串沒有署名的數字在數字鍵盤上方整齊排列,直到淚水浸濕了觸控螢幕卻始終按不下去。


從自己的破曉等到那人的清晨,眼淚像是沒有終點卻已經沒有人可以收攏那些巨大得窒息的悲傷,最終分不清是手機還是自己的電池先用盡而沉沉睡去。


 


他啜飲一口巧克力,回想起那天的偶遇,來不及看清的眉眼似乎少了點頑固的少年氣息,如同他也不再是當年鋒利的模樣。


如果當時的他們能夠這樣柔軟,是不是能走到不同的結局?


他也許能坦率點抱著為了事業晚歸的那人訴說自己的孤單與不安,而不是揣著忐忑卻選擇吞下千言萬語,他也許能軟聲討要些什麼作為確定自己仍舊是那人唯一的憑藉,而不是望著他一次又一次的遠行任由沉默填滿他們之間的空隙。


 


只不過再多假設都改變不了他們終於走到了曾經允諾過彼此的未來,身邊卻已物換星移。


他輕嘆,放棄了冷卻而過於甜膩的飲品。他現在需要的不再是遺忘,那些回憶早就刻在心底不再堆積但也無法抹去。


 


踏出店門,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冷風安撫終究免不了觸景生情的心情。邁開步伐離去時,瞥見停在街角眼熟的車輛。


即使不若經典的艷紅張揚,純黑的流線型跑車依舊扎眼,他無法控制地放緩前進速度,明明是夜裡卻不經意與坐在漆黑駕駛座的人四目相接。


命運這種事情在他們身上似乎從來不嫌多。


 


他停下腳步,靜靜看著男人下了車,隔著與自己約莫三步的距離。


一人一步,縮短至一公尺左右,比情人遠比陌生人近。


 


他想自己或許在聽見那人聲音的那刻就會立刻流下眼淚,尤其此刻混著那排熟悉的香菸氣息。


 


只是他不能。


回來是為了面對自己的內心,但從來不是為了挽回那段過去。


 


於是只能像個戴慣面具的大人勾起輕淺的嘴角弧度,將他們之間橫亙著時光的距離。


當他們已經將足跡走成夢境裡的憧憬,就只能操著破碎縫補的自己獨自前進。


 


 


 


008:派對動物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他以為他會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他以為他會忍不住將那人擁入懷的衝動,但結果他能好好地喊出那人的名字並後面加個君,能將聲線持平沒有顫抖,並維持著不多不少的距離。


——根據從那人眼中流露的意念與堅定,他輕易界定了他們應該隔著多遠才能剛剛好合適。


 


痛可是又淡淡的幸福。


開車回家之後把手機撈了出來,以明知可笑但又鴕鳥的心態螢幕朝下扣著,他窩進客房躺在不太熟悉的冰冷床鋪一夜未眠。


為了切斷旖念將屬於那人的痕跡全部抹去,將所有關於那人的記憶壓在心底,謹慎地拉起封鎖線,卻在見面的那刻才發現物質的東西可以阻隔,而更心靈層面的思念從來都是一道氣體繚繞著全身一遍又一遍。


 


痛可是又淡淡的幸福。


翻來覆去,滿腦子都只剩下這句話,以及那張略嫌消瘦的臉龐。


像是要把心臟生生挖出來的一般劇痛,但血淋淋的心又同時控制不住地因為感受到那人的氣息而發自本能鼓動。


感覺腦袋趁著他還來不及強迫自己遺忘,正貪婪地將那短短的幾分鐘傳遞到海馬迴刻成抹不去的長期記憶,在眼前反覆播送。


 


他於是揣著無法平息的思緒繼續生活日復一日。


只是沒想到再見面來得這麼快。


 


難得在工作以外的時間踏出家門,他坐在頗有格調的酒吧包廂裡,身邊是唯一能拉他出門的親友。


雖然名義上是好友生日但不過是為了讓他出門透透氣,對方的心意不難猜透,於是他乖乖坐在略嫌喧囂的晦暗空間,把玩著手裏的那杯威士忌。


——不要喝這麼烈的啊。友人在他點單時一臉不苟同,但被他一句來酒吧你叫我喝氣泡酒嗎堵住嘴。


顯然氣泡酒是不行的。親友乖乖閉嘴。不是鄙視它的酒精濃度,單純是他們同時記起了那樣喝著玩的酒精飲品是誰的專利。


其實啤酒也許是個更適當的選項,畢竟是來慶生而不是買醉。不過好友沒問,他也不打算解釋。


醉一點也好,免得將店裡放著的這張FUNK專輯聽得太仔細——同一片CD曾在家裡週末四十八小時不停轉讓他幾乎能背出下一個音符。


 


斷斷續續聊了很多,也許甚至隱晦談論到那人之所以歸來的原因,但他沒有聽得很認真,任由隔壁包廂派對般的喧鬧將最重要的語句蓋去。


一場照面就已經失眠得徹底,再多任何一點接觸他不知道該把自己關在房裡直到餓死,還是會不顧一切抓住那人然後將彼此逼上絕路。


 


只是再多抗拒與防衛都抵不過始終偏向右側的心。


在友人隨著酒精越來越收斂不住的聲量、四處傳來的喧囂以及持續反覆的音樂中,他聽見了淹沒在噪音中的笑聲。


很熟悉,熟悉得光是聽著就能描繪出那人微醺而泛紅的臉龐。


本就黏糊的聲音總在攝取酒精後變得分外黏膩。


 


想著頭腦也許已經對威士忌免疫,他伸手招來服務生,要了兩杯伏特加。


 


他搖搖晃晃地走向廁所,在推開門前實在太暈而將頭抵在走廊牆壁上休息,聽見缺乏潤滑的門軸旋轉的刺耳,卻遲遲沒有接續著遠離的腳步聲。


皺眉,他困惑地抬頭。


 


為什麼每一眼都能是墜落愛河的瞬間。


幾乎是霎那跌入圓大水潤的汪洋,他眨眨眼,難得感性的句子跑過腦海,可當對象是那人又顯得諷刺——即使一眼瞬間的對象從來不做他想。


 


酒精遲緩了寵物般乖巧的社會化完全面具,他盯著那人看,如同那人盯著他。


距離小於一公尺,也許大約五十公分,但他不知道是被酒的迷幻錯估了距離,還是被身後關著的廁所門擠壓了空間,或著真是那人的自由意志。


遲遲沒有人打破沉默,帶著酒意的吐息只是交纏在一起就讓人更加頭暈目眩。


 


是不是看見了那人眼中彷彿隆冬終盡的湖泊,上頭龜裂著細碎卻不可忽視的裂痕。他又眨眨眼,搖了搖頭,究竟是混酒還是思念的威力,竟能將視線模糊得像是映上了心底排練了無數遍的單人默劇。


 


退開一步,不多不少的五十公分,他抿著嘴,往旁邊移了點,將自己擠進那人與另一片牆之間的空隙。


伸出手摸向通向男廁的門把,用力得像是要將所有妄想捏碎,恍惚了半晌才意識到原來估錯了距離,竟握著對方的手腕而不自知。


 


真的醉了。他反射鬆手彷彿多握一秒就會多被讀懂一分,卻在下一秒被反握住。


 


沒能明白那個動作代表的意義,他看進那人深沉若潭的眼睛,裡頭晶亮得裝載了全宇宙的星辰,又像是只盛得下一個自己。


是不是哪個神秘的力量暗示自己脫離正軌一把也無妨,暗示著如果自己都已經失去自己,不為人而放縱自己一回成為動物也無妨。


他收力,將長度表徵的數值由一百縮為零。


 


那一瞬間墜入的彷彿是多年前那口未被冰封的湖,他躺在裡頭仰望著日出日落繁星點點,好像時間不曾走遠。


 


 


 


 


TBC.



安德莉凯利:

手信新选择 —— BEL AMER 京都别邸

 

说到在京都买手信,想象力有限的时候无外乎八ツ橋、和风小手帕零钱包,进阶点的便会把目光伸向一保堂的茶与名咖啡店的咖啡豆,如今博物馆周边也开始风生水起——为挚爱舞台剧的朋友送上酒井抱一屏风画做封面的精致票夹,不讨人喜欢才怪。可惜我身边以吃货居多,手信想送得别出心裁还真不容易。

在三条通闲逛误入BEL AMER 京都别邸时,忍不住双眼一亮,和风巧克力,这个概念可以有!色彩美如画的スティックショコラ就自己当场享用了,“瑞穂のしずく”那个系列拿来送人,性价比甩京都站的和果子八条大街。

当时去的时候“瑞穂のしずく”还没有出日本茶与日本水果系列,只有日本酒。一粒260日元,一条五粒套装也就1512日元(含税)。每一粒酒心巧克力都与京都的名酒厂合作,酝酿出不同滋味:

从左到右

1.ビターチョコ(bitter味),源自于北川本家的【祝】

2.ミルクチョコ(milk味),源自于招德酒造的【花洛】

3.ホワイトチョコ (白巧味),源自于增田德兵卫商店的【月之桂】

4.ビターチョコ(bitter味),源自于都鹤酒造的【都鹤】

5.ミルクチョコ(milk味),源自于山本本家的【神圣】

 

BEL AMER 京都别邸官网:https://www.belamer-kyoto.jp/sweets/saison.html

—— 宣傳 / 2017.07.15(六) KinOi Oids Only同人場

愛も求めるものじゃいけない:

不好意思藉版面宣傳一下,這是一場舉辦於台灣的KinKi Kids Only同人場yo~





雖然知道KinKi粉絲們都很低調,但剛好今年KinKi Kids邁入20周年,藉由活動還是希望可以把低調得大家聚集起來。

這次主辦─紫闇協辦─異色都是認識的朋友,所以多摩也會到現場擔任工作人員幫忙(´∀`*;)ゞ

這段期間一直有了解紫闇和異色的討論狀況,但因為涉略不深,有時候沒辦法提供很準確的意見,但兩位真的很努力在構思喔!

多摩我這裡唯一能幫忙的就是盡量宣傳了。




↓↓↓




活動網站:魚車ーナ

活動內容:Ki○Ki Kids 主題同人交流會
日期:2017/7/15(六) 攤位入場 10:30-11:30 一般入場11:30-16:00
地點:Asi Space Rental 阿斯生活空間
招募攤位:20攤
報名日期:2017/2/23(四)~2017/3/24(五)
活動Email:domoto20th@gmail.com
活動噗浪:魚車ーナPlurk
主辦:紫闇 / 協辦:異色




以上消息歡迎大家盡量慫恿喜歡的寫手/繪手報名攤位來共襄盛舉。

當然歡迎帶了解J禁同時也喜歡KinKi Kids的朋友們一起來交流~
更詳細的內容歡迎參考活動頁面↑↑↑


紫闇說不管怎樣,最重要的主旨就是同樂,可以趁機來找喜歡的寫手/繪者們玩耍yo!



落單的歡迎來找多摩,基本上我應該也是形單影隻(←雖然是工作人員但我現在還不知道得幫忙什麼哈哈哈哈。

裡面也可以Cosplay,對於這部分熟悉的朋友歡迎盛裝出席。

最後最後如果真的不能來玩的朋友,歡迎到網站投稿對KinKi Kids 20周年的祝賀詞(或圖),會在網站首頁和當天螢幕上輪播,現在因為只有多摩一個人覺得有點害羞寂寞,所以麻煩大家了哈哈哈哈!

相信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寫手和繪者們在自己的天地開心,麻煩大家幫忙多摩把他們引誘出來和大家一起玩耍唷~


以上多摩でした。
20170226










































感謝看到最後的朋友,多摩似乎沒在這裡暴露過自己的行蹤,藉由這個機會公開一次,歡迎有空可以找我聊天唷:




多摩足音(Plurk)




雖然我知道多摩這邊的朋友都看得很低調也很安靜,但關於Only場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利用以上管道發問,或是直接向主辦提問也可以yo!


不用擔心會被吃掉,大家人都很好的嘿嘿~




最後的最後,來篇隱藏的文章,感謝youたち對於Only場的大力宣傳:R18注意。←密碼一樣萬年5位數字。




以上多摩より。

「5cm」

看!飞机!:

KT。


 




「5cm」


 


1782.


堂本光一避开堂本刚的视线,盯着自己的脚踝。


上面有一道浅浅的血痕,不知什么时候划伤的。


 


1783.


堂本刚重复了一次那个字眼。


 


1784.


“我听到了,”他抓住自己的脚踝,盖住那个伤口,“不用说第二次。”


 


1785.


堂本刚也看到了他脚上的划痕,起身去拿纸巾。


“一会我先走。你也别下水了,早点回家休息。”


 


1786.


“去吃早餐,没吃到老板娘做的红豆年糕汤不算来过这里,”堂本光一站起来脱掉外套,“一起去吧。”


 


1787.


伤口微微刺痛。


奇怪了,没发觉的时候只是觉得有点痒,发觉了以后就觉得痛。伤口的形状在脑海里那么清晰,仿佛看到被划伤那一刻,光滑的平面突然有了缺口,快得连血液都还未涌出。


 


1788.


他坐在玄关的小凳子上等堂本刚。


堂本刚走过来,换上外出用的木屐。


整理好了也不催促,只是站在门口跟他一起沉默。


 


1789.


“这也太痛了。”


他耸起肩膀,把头埋在膝盖上对着伤口喃喃自语。


 


1790.


堂本刚打开门锁:“我去问服务员拿药箱。”


“不是有创可贴吗?”堂本光一仰头靠着墙,“你每次出门都会带着。”


“我没带。你出血了,得消毒。”


 


1791.


他坚持只要创可贴。


堂本刚无奈去翻行李,找出装着杂物的小包。


 


1792.


他接过创可贴处理伤口。


“这不是有嘛。骗子,嘴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


 


1793.


明明才说不晚。


明明对他说过喜欢。


 


1794.


堂本刚抱着小包站在一边,安静地听他说话。


 


1795.


堂本光一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1796.


太难看了。


他把自己弄得太难看了。


就像是没有买到玩具车的小孩子一样,指责大人为什么没有遵守考到一百分就奖励的约定。


 


1797.


但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约定,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自以为是。


 


1798.


“你去吃早餐吧,我还想再睡会。”


是真的累。


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1799.


可能是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失魂落魄,堂本刚并没有直接离开。


其实分手都提了,何必在意他的失落呢。


“去吧。我没事。”


 


1800.


僵持了好一会,堂本刚突然笑了起来。


“当初,是有谁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吧?”


 


1801.


懒得纠结为什么对方连这些都知道,堂本光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误会,”堂本刚温柔地劝他,“就当是个误会。”


 


1802.


对方态度柔和得像一块盖在脸上的热毛巾,压得他喘不过气。


“误会什么?事实又是什么?其实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他们只是又在造谣?”


“不是……是你误会了你自己。陪伴和恋爱是两回事,你只是需要我存在,不是想和我恋爱。周围的人说了这样那样的话,你觉得过去对我似乎不太好……”


 


1803.


堂本刚依旧笑着,大眼睛里却满是无奈。


“光一,我不需要你的内疚。”


 


1804.


他被一下子戳中心事。


但内疚又如何,就是心疼这个人喜欢他这么多年没结果,讨厌自己这么多年视若无睹,所以全心全意对这个人好——难道他做错了吗?


 


1805.


“所以要分手?”


“我已经给你机会让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1806.


“不,你没有……”


堂本光一听得越发烦躁,右手握成拳头在腿上不安地捶打着。


他第一次厌极了堂本刚这副洞察一切又要自我牺牲成全别人的模样,忍不住狠狠打断:“你凭什么这么确定!我喜不喜欢你我自己很清楚!”


 


1807.


“是你不信,”他捏紧了拳头,又慢慢松了手,只觉得实在很无力,“是你不相信……”


 


1808.


“我知道你很认真。”


堂本刚对他说。


 


1809.


“可你是在跟一个男人谈恋爱。这个男人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不需要你像王子爱公主那样哄着护着,不需要和你天天见面如胶似漆……我知道这意味着你很重视这段感情,但我也会害怕,有一天你发现你对我并不是真正的、像恋人那样的爱情,你会不会再一次离开……光一,这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我觉得你明明都快明白……我这边的心意的时候,你都会突然间背对我走开。”


 


1810.


虽然笑着,堂本刚却开始流眼泪了。


刚刚那段话那么长,堂本刚越讲呼吸越重,越艰难。


 


1811.


堂本光一咬牙逼自己听下去,先别反驳。


 


1812.


堂本刚像是站得累了,扶着墙支撑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你对我很好,你从一开始就对我很好,一直对我都很好。第一次实习合宿的时候,从中居老师那里拿着钥匙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语气硬邦邦地问我‘一起睡可以吗’的你很帅气。真的、真的很帅气。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大概那时候就一下子动心了吧。”


 


1813.


他怔住。


答案来得突然,但他却对那个场景没什么印象。


 


1814.


可时间点是清晰的。


 


1815.


……那么早。


 


1816.


“毕竟你是第一个。”


 


1817.


堂本刚还在继续描述,他只觉得很茫然。


 


1818.


“特别的,耀眼的。不会因为谁影响你的判断,对谁都那么公平。”


 


1819.


“所以不需要你改变自己的性取向,也不需要你来勉强自己爱我。我是能够接受‘堂本光一不爱堂本刚’这个事实的,”堂本刚哽咽着,“……我早就知道了啊,光一。”


 


1820.


唉。


他其实真的非常想一件一件地问清楚,他做了什么让堂本刚对他这么绝望,绝望到连告白了交往了都没办法让他信任。


可他也确实从一开始就明白,真的把旧账算清楚也是徒劳的。伤害本身就是不可逆的。


 


1821.


道歉没用。弥补没用。


所以,给你我的人生,好不好?


 


1822.


“tsuyo,你相信我,”不想贸然地用身体接触敷衍对方,他还是坐在那张小凳子上,只是身体前倾,认真又诚恳地,“我是不会随便提出交往的。也是认真地做了打算,才选择搬到你家隔壁和你住在一起的——”


“你是不是闲钱太多了,”堂本刚不解,“为什么要搬过来?”


他更加不解:“想跟你一起住!这哪里不对吗?”


 


1823.


当年在教师宿舍就不该搬走的。


 


1824.


他根本没想过要搬。


上班方便,省钱省时。一个人在外面住要自己收拾一间大房子,和女友同居会有一大堆新麻烦,他也不急着结婚。


还有堂本刚。


 


1825.


要是那时一起住下去了呢?


 


1826.


他就不会在一个人双人床上醒过来,努力回想着宿舍里天花板那盏灯的花纹到底是紫色还是蓝色,也不会和人同居了几年看场电影就糊里糊涂地求婚了。


也不会傻乎乎被蒙在鼓里一整年,等来对方辞职的消息。


 


1827.


堂本刚总说他若即若离,其实他还觉得有些冤枉。


 


1828.


每次真正潇洒离开的都是堂本刚。


留下来的都是他。


 


1829.


“我都打算……”


“搬走,对吗?”堂本光一知道再这么继续发问也只不过是在互相伤害,却还想让堂本刚给他一个痛快,“所以是我碍事了吗?”


 


1830.


“从结果来说,是的。”


堂本刚擦掉眼泪,轻轻点头。


 


1831.


他也笑了。


是真心的,觉得好笑。


 


1832.


“你不是不需要我的内疚,”堂本光一笑着摇头,“你只是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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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