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yyahoo

敌对关系之二次标记 第三更(ABO/AO)

啊~~~~~~~~~~~~~~

放肆的妖冶:

*心心念念的ABO,KA/TO,KT

*伪现实背景,时间线混乱,勿考究

*这篇文不用担心坑了,存稿已完结,正在码番外

*双向暗恋,日更


5、宛如灾难的演出——关于烙印在心的默契和固执病痛

现下里想起,忽然明白了小刚嘴里所说的‘说到底你与他们还不是一样的’这句话是有着怎样的深意、有着怎样的失望绝望以及不再期待。

所以,他才只能无力的在现在拥抱住这个柔软脆弱又坚强的孩子,固执的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呢,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呢?

被稍有些强势的挣扎开怀抱,这个心思细腻的小动物因为现世冷漠残忍,渐渐地衍生出了许多的人间不信。他在这种脆弱中踽踽独行,挣扎着、纠缠着。他太干净了,干净的让这个世界暗暗失色。

有时小刚的那种果决纯粹给人了一种似乎会让整个世界失去他的错觉。

可是,我想,我是并不想失去他的啊,堂本光一僵硬的收回手臂。看着自家相方从储物室里甩门出去时的时候,这个情绪猛烈的袭上堂本光一的心脏。

这些年他曾无数次的这样告诉过自己,无论是要付出怎样的努力,无论是要遇到怎样的苦难,他都不想要失去堂本刚。

也不能失去。

但堂本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脆弱的少年了,而且,也有了属于他自己的alpha,虽然还未被完全标记,可是对方却是个难以战胜的对手。

那位与自己不同的,宠他爱护他、维护他放纵他。

而自己,带给小刚最多的大概就是各种有心无意的伤害与无能为力罢了。

堂本刚没有想到这次FQ的预兆会如此强烈。也许是因为这次伴随注射的并不是常用的信息素的原因,身体产生了抗争性。

“木村尼桑、偏赶上这个时候去海外啊。”堂本刚瘪了瘪嘴,虽然用了同样亲近的静香姐的信息素,可是看来效用并不明显。

距离开场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堂本刚回到自己的乐屋,并未太过思考,就熟练地翻到包包里的医药袋,在里面拿出昂贵的注射剂α。

为了让注射剂尽快生效,他直接注射到了自己的主动脉上。

堂本刚的个人经纪人推门进屋,吓了一跳,马上去抢注射剂,却发现自家艺人动作利落极了,注射针筒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小刚你疯了么?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支了。”

彩排之前堂本刚已经注射过一支了,Omega的身体本就脆弱,更何况是身体情况本就更为脆弱的小刚。

虽说他所使用的是最贵的、被称为除了贵几乎就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抑制剂,可却也是有规定剂量的,在短时间内大剂量注射,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堂本刚不是不知道其中危险,可他也知道,他不得不这么做。

“别与别人说。”堂本刚收好注射针筒,眨了眨眼睛:“时间快来不及了,要赶快去排练才行。”

他云淡风轻的回到会场时,堂本光一正在与建桑说话,看他回来,建桑笑着对他招了招手。堂本刚笑得很好看:“阿拉,你们竟然躲在这里偷懒。”

薄荷草纠缠着的甜蜜的桃子香气已经被冷冰冰的气息所取代,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的人情味。

再往后的彩排很顺利,堂本光一的余光却总停留在堂本刚身上。

这家伙,没问题吧?堂本光一暗自在想,虽然看上去暂时无碍,可是不知怎么,他就是能感受到对方在强撑着的勉强。

登场前,后辈们凑在一起过来问好,堂本刚也笑着站起身,却终于还是忽然皱紧了眉头。

——无法呼吸,像是被谁扼住了咽喉。

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头顶磕在乐屋的桌角,却一点疼痛都感受不到。耳边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青木医生听到慌乱的喧吵声,挤过人群蹲在堂本刚身边,仔细检查了他的瞳孔情况,又强制的捏开他的富士唇,检查咽喉表体。

他的头顶被撞出了个大包,泛着血丝,却已不是最要紧的了。青木侧过堂本刚的头,检查他的颈部,然后不悦的皱起眉头。

“他做了颈上注射?”

经纪人有些紧张堂本刚的情况,也不敢隐瞒,实话交代:“中午的时候还手臂注射了一针,大概是因为木村先生不在的原因,中午那针没起太大作用,刚有些急了,所以才……”

这次做临时标记的人不是木村,导致堂本刚的内分泌异常的不稳定,再加上巡演太过劳累,他随时处在FQ的边缘,也难怪会注射两针。

青木却不赞同:“这岂是儿戏,他需要做详细检查。”言下之意就是暂时无法上台了。Omega本就娇贵,更何况是熊猫血的Omega。

小刚小时候身体过劳睡眠不足,导致身体非常差,甚至比其他Omega的身体情况还要糟糕的多。平时一针抑制剂都要配着临时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一起打才能减小对器官的刺激,更何况是一次打了两针,还有一针是颈射。

堂本光一已不再是当初遇事就手足无措的少年了,他蹲在堂本刚身边,压低了声音:“刚,你听医生的话,这边……这边交给我,你不要勉强。”

短暂休克的堂本刚眨了眨眼睛,耳边嗡嗡的。

堂本光一的声音却很清明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你不要勉强

——所以说我最讨厌有些Omega了啊,又没用又娇贵。

耳边的声音与记忆里的声音重叠纠缠着冲进堂本刚的耳朵和大脑,他不知从哪忽然提起了些许力气,指尖还在颤抖,人却翻身挣扎着爬了起来。

外面已经能听得见粉丝们一遍一遍呼喊着KinKiKids 的声音了,堂本刚面色青白,语气很坚定:“我没关系,我可以上台。”

“我可以上台的”他这样坚持。

青木是绝对反对的,团队的经纪人也好、堂本刚的个人经纪人也好都是手足无措,决定权似乎落在了本不该他决定的堂本光一手里。

大家都看着他,他知道如果是站在战友、站在亲友的角色上,他必须让堂本刚去检查去休息,可是当他看到对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的时候,他紧绷着心脏、紧紧的握住了堂本刚的手。

用力之大甚至捏疼了小刚手上的关节。他心疼、而慎重。

“小刚,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

“所以,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么?”

他不能拒绝堂本刚,他不能让堂本刚一切的努力付之一炬。所以,即使当场的所有人都会说他自私,都会说他冷血,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辜负了堂本刚。

这是只有他与堂本刚才知道的事情,也只需要他们彼此知道就够了。

从杂乱的后台到风光无限的舞台只有一帘之隔,一边是掌声鲜花欢呼与爱,一边是沉默冷清昏暗与流言。这是一场战役、一场只有两个人携手并肩背靠着背依靠彼此信任彼此才能存活下去的战役。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他们是东京城里的近畿男孩儿、是国民的玻璃少年,是彼此的KinKi Kids——是只有两个人的KinKi Kids。

在一片欢呼声中,堂本光一看到了红蓝灯光下堂本刚的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角落在了瓷白的脖颈上,看着脆弱又坚强。

堂本光一挪不开目光。

没有信息素、没有荷尔蒙、没有基因强制、没有内分泌作祟,可是,他不可抑制的被自己相依为命的相方所吸引,那种几乎要冲出胸口的保护欲与渴望。远比被荷尔蒙支配要强烈的多。

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去拥抱、想去触碰身边的那个人。

歌曲在唱着,MC也正常,堂本光一扑起身子紧紧握着被自家相方丢出来的东西,他傻傻的揉着自己的头傻笑:“小刚送给我的东西我是不会轻易的让它落在地上的。”自然而然的,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下半场的时候,体力彻底透支的堂本刚终于没忍住,差点跌在舞台上。他没有特意与堂本光一说,因为他能隐约的确信,光一知道他的情况,并且也能支撑着现在这样单薄脆弱又丑陋的自己。

于是他扶着墙壁边缘,慢慢蹭到后台。几乎是马上的,就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眼前走马灯版的场景一一掠过,最后定格。

他似乎看到堂本光一几乎落泪的湿漉漉的眼睛和固执的勾着笑的嘴唇,当一个人不行了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要马上顶上去。

不能示弱、不能后退,也不能回头。

在外人看起来这种近乎于冷漠的理智可能过于无情,可是,这就是KinKi Kids啊,这才是KinKi Kids啊。

堂本刚瞪大了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板,耳边是staff小声的疾呼与忙忙碌碌磕磕绊绊的声音。

他伸出的那只想要拼命去抓、却怎么也抓不住堂本光一的那只手无力的垂下,呼吸剧烈而急促,像是濒临死亡的鱼类。

可是这一刻,他听着舞台上唠唠叨叨的毫无趣味的谈话,和客人们偶尔‘诶……’‘哦……’的回应,竟然慢慢的变得平静而安心。

内心涌上来的那种情绪,或许应该叫做完全信任。

大概,这,就是只属于两个人的KinKiKids吧。

6、刀刃上绽放的玫瑰——坚不可摧的太阳与温情

如果说堂本光一是强烈炙热的太阳的话,那个小刚应该就是充满灵性与艺术的蔷薇。而此时此刻,J桑精心培育的蔷薇,就如此狼狈的跌落在世俗的泥土里。

半长的头发因为冷冷的汗渍黏在脸侧,最出彩的那双眼睛也紧紧闭着。

“没有多长时间了,这个时候即使退场也不会造成太大骚动的。”青木试探了一下堂本刚的呼吸和心跳,眉头紧皱:“不能再拖了。”

堂本刚的身体佝偻在成一团,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过于强烈的抑制剂药效上来,抑制住了他的信息素,却也在一步一步摧毁扰乱他的内分泌基因系统。

外面观众虽有些疑惑,却也很快的传来一阵一阵的哄笑声。

性格内敛的帝国剧场座长似乎已经豁出去了,抛却了一切骄傲,像个斗牛一般穿梭在后辈之间,在玩闹之上,带着决绝的绝望感与沉默的执着。

白瀬握紧了拳头,他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也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如何强忍着各种伤痕与艰辛凉薄走到了如今这一步,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可是,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这个圈子,无可奈何。

事实证明,Omega或许真的是不适合这个圈子的。无论那个人是多么的有灵性有才华,可是现实不允许、政策不允许。

这种坚持是有意义的么,现在被这些疼痛所煎熬着的,是有价值的么?就连白瀬都迷茫了,都不确定了,那两个当事人却死死的抓着唯一一点的光亮,绝绝对对的不肯退却下去。

一个游戏结束,堂本光一频频往后台方向看,可是,他的相依为命并没有走过来。于是他挺直了脊背,甚至于到了有些僵硬的程度,可是,他没有退却。

“就把你交给我保护吧……”

堂本光一握紧双手:“就把我们的KinKiKids,交给我守护吧。”

他好像又充满了力气,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舞台上划着半圆。一个人的舞台,太空旷太冰冷了,可是他不能退却,因为,他还要守护好属于相方的那一半。

“我还记得我们拍外景的时候,他的部分结束了,就在那边钓鱼。”堂本光一的情绪慢慢变得平和,禽着很温柔的笑意,在讲述一直支撑着他的那些过往。

与其说是在讲给观众客人们,还不如说是在鼓励自己。

“我在车上,就看到他远远的跑过来,眼睛睁得好圆,像个小孩子。”

“他一边跑一边对着我喊——钓到啦钓到啦。”堂本光一温柔的笑:“那个时候,想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我的刚,真的太可爱啦。”

明明是些温情的回忆,他说着说着却几乎要流下泪来。

下面的客人们渐渐有些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另一位成员这么久还没有上来,会场渐渐掀起了小小的骚动。

时间拖得越长,事态发展就越白热化。

堂本刚把侧卧在地板上的姿势改成跪卧,他难受的几乎无法呼吸,像有谁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咽喉一般,可是他的麦还一直握在手里。他看不见堂本光一,可是他听得见,感受得到。

外面骚动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堂本刚轻轻用额头砸着地板。

一下一下,明明是很细微的砰砰声却似乎砸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震耳欲聋。大家似乎都能清楚地读的懂、这个人的不甘心与像命运挣扎的决心。

堂本刚强撑着自己的精神,咬住舌尖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这个世界这样吵闹,到处都是影影绰绰的路人与参与者。可是这个世界又是那样的空旷,似乎只有他与堂本光一两个人。

“我还能唱。”

打断在联系医院与设备的青木,他终于几乎是称得上狼狈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演出服被冷汗打的湿透了,贴在脊背上,让人看的无比难受。

可是再难受,也难受不过他心里的那根刺——堂本光一一个人站在旋风口,为他遮挡着寂寂飓风。他不忍、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我看你是疯了?”青木啪的拍了下桌子,然后转过头对着助理吩咐:“给社长打电话,现在就打,说小刚需要治疗,马上。”

然而堂本刚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还能唱。”只要堂本光一还站在舞台上,他就能唱。如果今天他要是倒下了,KinKi Kids大概也就完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要去唱,他还能唱。

白瀬看他摇摇晃晃,下意识的去拦他,却被堂本刚固执的躲开了。他握紧了自己的麦克风,反复的机械性的重复着那一句:“我能唱。”

堂本光一在那里呢,你们看不到么?只要他还在那儿,我就能唱。

他都没有倒下,我也绝对不能倒下。

就在堂本光一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阵欢呼声,于是他回过头,他的彼得潘就站在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

堂本刚微微的抖了一下,似乎马上就要跌落深渊,却又固执的站了起来。

“欧吉桑,你在客人们面前说这些大叔的话题,实在是太失礼了。”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堂本光一走过去,堂本光一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要爆炸一般的情绪涌了上来,甜蜜里裹着心酸。

从前也是,两个青涩的关西少年闯进东京这座大都市。车水马龙、火树银花,未必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可以落脚。

面对所有争议、恶意的诋毁时,他们也是像现下这样,彼此支撑着。

这些年的渐渐疏远并没有让他们忘却那段记忆,对彼此的信任与依赖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那是他与他的相依为命。

就像白瀬在帝剧里问过堂本光一的那句话。

“恨过小刚么?”

堂本光一那时给出的答案,也永远都只有那一个答案:“恨?怎么可能会恨呢?就是因为有了小刚,才有了现下的我。”

从来不迷信岁月,却因眼前这个人而信了命运,这如何不是一种幸福。

他不想放弃的,属于他的命定之人。

“还要继续唱么?”堂本光一声音温柔的几乎滴得下水来。堂本刚也强撑起笑容看着他:“白痴欧桑,当然要唱。”

一直唱下去,等客人们手里的手灯变成拐杖,青丝染上白雪,也要继续唱下去。哪怕下面的座位上就还剩下一个人,只要身边这个人没放弃,还在往前奔跑着或是缓慢的行走着,他都会奉陪到底。

不会败的,只要是他们两个人的KinKiKids,就绝对不会败的。

不会向现实、向社会、向基因、向疼痛屈服。

不会向残酷的命运认输。

于是渐渐地灵魂好似与躯体两相分离,堂本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躯体变得沉重而后腐朽,灵魂却得到了永生。

他不顾一切的唱着、痛着、愉悦着。

像是只求活在一朝一夕的蔷薇花,开得脆弱的艳丽,绽放在属于他的炽热的阳光之下。他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光明。

其实他又如何不知道呢,并不是抑制剂失效,并不是静香姐的信息素无法抑制沉默制式的基因系统。是他的心,是他的感情。

长时间的solo让他渐渐遗忘了的堂本光一的味道,又因为这次团活重新的回到他的世界。他抑制不住的想去靠近、想去拥有,哪怕就此被灼烧成灰烬也在所不惜。

人生而贪婪,不知满足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越是靠近就越是想要拥有。

不是抑制剂失效了,是他的心脏,终于在过分靠近光一之后,失控了。

最后一首歌唱完,堂本刚木讷机械的往后台走,他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终于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放松了神经,一头栽了下去,这一次,却没有撞上冰冷的地板,而是跌进了极度温暖的怀抱,被紧紧的、温柔的揽住。

世界陷入混乱,他的灵魂却变得宁静。

他在想,有一朵蔷薇曾绚烂的盛开过、然后在光芒之中、渐渐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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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想寄刀片的,我把J察叔叔的地址发给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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